角,轻嘤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紧接着,是一声尖叫。
“啊!”
刘月醒了。
她几乎是从床上弹坐起来的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,又猛的抬头看向我,脸上瞬间没了血色,紧接着又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滚圆,里面全是又羞又慌。
“你!我……我们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和乱糟糟的床,又飞快拉紧自己有些皱的衣领,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。
“是你自己靠过来的。”我揉了揉有点麻的肩膀,从床上下来,弯腰去捡地上那床被踢掉的被子,“昨晚你冷得发抖,睡着了就自己靠过来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刘月脸更红了,又气又急,但眼神里也有一丝不确定的慌乱,她努力回忆着,显然对睡着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我没再解释,抱着被子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吱呀响的破木窗。
天已大亮,远处的山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,村子里传来鸡鸣狗吠和人走动的声音。
“收拾一下,吃点东西,去把东西发了就该回去了。”我没回头,对着窗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