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口罩,她朝沈一刀微微点头算打了招呼,然后看向我,声音还是那么平淡:“伤口恢复得还行,但肺部的挫伤和骨裂需要时间。最近必须卧床,不能剧烈活动,不能情绪激动。感染的风险还没完全过去,要继续用药。有什么不舒服的,随时按铃。”
这个女医生我见过。
就是我初来滨海时,那个为我换药的面瘫女医生。
说完,她没再多看我们一眼,端起托盘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,和楚幼薇小声的抽噎声。
沈一刀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我脸上,看了很久,才慢慢开口:
“现在,说吧。”
“谁开的枪?”
“韩古,是不是?”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牵动了伤口,又是一阵闷痛。
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“是他。他没死。从仓库那场大火里爬出来了,脸毁了。”
沈一刀的瞳孔缩了一下,脸上那点嘲讽不见了,神情变得很凝重。“果然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我:“他知道你住哪儿?”
“应该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我回想着那条暗巷,离我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,“他是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的。可能一直在附近蹲守,或者……有内鬼透露了我的行踪。”
“内鬼的事,陈战已经在查了。”沈一刀说,语气很冷,“新世界那边,这几天还算平稳,你新收的那几个挺有实力,他们镇得住。杜三爷的悬赏令闹得挺大,但真敢来找死的杂鱼不多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:“刘月那边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