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夜。
几乎同时,我们后面,也是轮胎蹭地的噪音。
三辆黑色越野车,把退路堵得死死的。
车门推开,十几个拿刀拎管的黑衣人涌下来,把我们围了。
前面,大货车的车门也开了。
驾驶座下来个人。
是个男的,三十多岁,个子不高,有点瘦。
脸色是那种长年不见光的白,病态的白。
他走过来,拿手帕捂着嘴,咳嗽声压得很低,好像风大点就能吹倒。
可我眼光落他身上,浑身肌肉瞬间拧成了死疙瘩。
我查过他。
杜三爷手下,有三只最横的虎。
一个,管赌场的笑面虎张谦。
一个,管走私的下山虎赵烈。
最后一个,最神秘,也最要命的,就是眼前这个病秧子。
他没职务,没地盘,就是杜三爷养的一条影子,一把藏起来的刀。
只有到最要命的关头,杜三爷才会放他出来。
他叫陈啸。
外号,病虎。
传闻,死他手上的,没一百,也有八十。
他从不用枪,只用刀。
一把永远藏在袖子里的短刀,薄得跟蝉的翅膀一样。
“阿宝,是套!”阿虎的脸难看得要命,“杜三爷那老狐狸,压根没信那个侍女!他故意放风,就是要把我们钓出来!”
我没吭声,眼珠子死死盯在那个走近的瘦子身上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是个死局。
给我量身定做的。
“李先生。”
陈啸走到车前,停住了。
他那双眼睛,在夜里亮得吓人,是狼的眼睛。
“三爷让我来请你过去喝杯茶。”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,沙沙的,带着病气。
“下车吧。别让我......为难。”
我跟阿虎对上眼。
都懂了。
我们推开车门,下去。
冷风吹得衣服哗哗响。
周围的黑衣人,握着刀,一步步地,把圈子收小。
“阿虎,”我声音压得很低,“等下我冲陈啸,你从左边跑。别管车,往海边礁石滩跑。那地方乱,他们人多也展不开。”
“不行!”阿虎想都没想,“阿宝,他就是冲你来的!你一个人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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