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’,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”
那时候我不服气,我觉得凭我这双快手,这颗快脑,足以横行天下。
苏九娘只是摇着她那把标志性的团扇,用一种看穿世事的眼神看着我,给我讲了一个很老、很老的故事。
“在江湖上还把我们这种人叫做‘老千’,而不是‘赌神’的七十年代,”她呷了一口茶,眼神悠远,“千门之中,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。”
那个年代,风云激荡,秩序崩坏。
南边的香江,正值经济腾飞的前夜,鱼龙混杂,遍地是黄金,也遍地是罪恶。
在那座光怪陆离的欲望都市里,活跃着无数靠牌技吃饭的江湖人。
他们分三六九等,自成门派。
有专攻麻将的“雀圣”,有精于牌九的“鬼手”,也有靠一手摇骰子绝活闻名的“赌霸”。
而在所有门派的最顶端,有一个神秘的传承,他们自称为“心言宗”。
心言宗的弟子,从不称自己为老千。
在他们看来,千术不是骗人的把戏,而是一种窥探人心、洞悉天命的“道”。他们追求的,不是赢钱,而是在牌桌的方寸之间,达到一种“人牌合一、心意相通”的至高境界。
他们的门规第一条,便是:千道不发财,发财非千道。
用千术赢来的钱,是“不义之财”,会污了心,毁了道。一旦动了贪念,便会被逐出师门,永世不得再踏入千门半步。
而苏九娘故事里的那个天才,便是心言宗当代掌门“南瞎北哑”中,“南瞎”的关门弟子。
他姓杜,单名一个“兴”字。
杜兴。
师父苏九娘说,她见过无数有天赋的少年,但没有一个,能及得上当年的杜兴。
他仿佛就是为千道而生的。
别人要练上十年才能小成的“飞花摘叶”,他看一眼就会。
别人要背上三个月的“梅花易数”,他听一遍就倒背如流。
当别的师兄弟还在苦练藏牌、换牌这些基本功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研究起了“气场”、“心流”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。
他的师父“南瞎”,一个据说眼睛看不见,却能“看”穿三界六道的奇人,曾不止一次地感叹,杜兴的出现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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