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所有还心怀异议的人,都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开什么玩笑?
反对宝哥,最多是理念不合,拿钱走人。
反对这个小姑奶奶?那是真的会死人的!
走廊上,我听着门内陡然降临的寂静,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口烟圈。
嘴角,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我的商业帝国,最艰难,也最重要的一块基石,终于被敲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