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，我都不选。”
我伸出三根手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给你第三条路。”
“把你的金蟾蜍关了，带上你的人，滚出金河县。”
“不然，我怕你连当要饭的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李阿宝，你在滨海待傻了吧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吓人，“你以为这儿是哪？还是那个你靠一帮兄弟，用拳头打天下的江湖？”
他站起来，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，那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我告诉你，这儿是我的金河县。在这儿，我就是规矩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讲的那些，是过去的事了。而我，代表未来。”
“你以为你回来还能怎么样？你不过是个从坟里爬出来的过时玩意儿。你的时代，早过去了。”
他凑到我耳边，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滨海那些人，是蠢货。他们会让你消失。我不会。”
“我会留着你，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失去一切。你的会所，你的兄弟，你的女人，你那可笑的规矩......我会一样样的从你手里拿走，然后在你面前，把它们全捏碎。”
“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，求我给你个当要饭的机会。”
该说的都说了。
该试探的也试探完了。
目的达到了，没必要再废话。
我收回目光，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纸牌划出的印子。
然后转身，就朝门口走。
“拦住他！”钱总终于反应过来，尖叫道。
那几个黑衣保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，想堵住我。
“让他走。”
吴志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。
保镖们一下僵住，然后退开了。
我就在所有人注视下，在吴志豪那要吃人的目光里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，在我身后关上。
包厢里，一下就炸了锅。
“吴...吴老板，就这么让他走了？”钱总声音发抖地问，“这小子太狂了，不给他点颜色看看，他不知道天高地厚！”
吴志豪没回答。
他走回桌前，拿起那杯我喝过的酒，一口干了。
然后，把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“砰！”
水晶杯碎了一地。
“教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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