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饮料盘,手都有些抖。
又一局,板寸头似乎拿了手不错的牌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下注时,他故意将几个筹码用力往前一推,筹码撞在一起弹跳起来,一个五百的筹码滴溜溜滚出去,正滚到路过的小梅脚边。
“哎哟,妹妹,帮哥捡一下呗?”板寸头毫无诚意地喊着,眼睛却盯着小梅凸显的腰臀曲线。
小梅脸一白,咬了咬唇,还是蹲下身快速捡起筹码,低着头想放回他桌前。
“谢谢啊妹妹,手真白。”板寸头却顺势伸出手,不是接筹码,而是想往小梅的手腕上摸去。
小梅吓得惊呼一声,手一缩,筹码“啪嗒”掉在绿色绒布上。
“嘿!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板寸头脸色一沉。
就在这时,我一直平静无波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厅里响起,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噪音,钻入每个人耳朵:
“这位老板,手,是不是放错地方了?”我依旧坐在牌桌的另一边,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,目光淡淡地落在板寸头伸出的那只手上。
板寸头动作一僵,转头看向我,脸上横肉抖了抖:“李老板,什么意思?哥们儿赢了钱高兴,跟姐姐妹妹开个玩笑,不行?这就是你们金河的服务?”
“服务,自然周到。”我放下筹码,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他,“金河会所的规矩,赌桌上,凭运气技术说话。赌桌下,场子里的每一位,不管是荷官、侍应,还是扫地的大妈,都只干活,不卖笑,更不卖别。”
我顿了顿,声音放缓,却字字清晰,
“在我的场子里,赌钱,我欢迎。闹事,调戏女人,坏了其他客人的兴致,不行。”
厅里这一片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。
附近几张桌子的客人都看了过来,老侯依旧低眉顺眼地洗着牌,仿佛没听见。
板寸头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他身后的黄毛和耳钉青年也呼啦一下站起来,眼神凶狠。
“李阿宝!你他妈开的是赌场还是贞节牌坊?”板寸头猛地一拍赌桌,筹码跳起老高,指着我的鼻子,“老子是来送钱的!是客人!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?”
“客人,我们自然当财神爷供着。”我慢悠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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