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把路让开。这道理,走到天边都说得通。”
“路,自然要让。”了尘方丈不疾不徐,“然,如何让,让多少,却是可以商量的。吴施主求财,李施主求存。所求虽有高低,却未必不能共存。金河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容得下千百商铺,未必就容不下两家和气生财的娱乐场所。”
“和气生财?”吴志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身体前倾,盯着了尘方丈,“大师,您是真不懂,还是装糊涂?我吴志豪投钱进来,不是来做慈善,是要通吃!是要这金河县往后提起玩,就只知道我金蟾蜍!他李阿宝那套老掉牙的规矩,过时了!要么归顺,要么滚蛋,没有第三条路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充满了资本碾压一切的嚣张。
禅房内,他带来的两个保镖眼神更冷,手已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。
压力,朝着我倾轧而来。
了尘方丈却摇了摇头,脸上悲悯之色更浓:“吴施主,刚不可久。你虽势大,然强龙不压地头蛇,并非虚言。李施主在此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人心所向。你若一味用强,即便胜了,也是惨胜,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离心离德、千疮百孔的金河县。届时,治安不宁,客源不稳,你这‘通吃’的算盘,怕也要打个折扣。况且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吴志豪:“吴施主背后之人,所求者,当真就只是这小小县城的一家独大么?若因小失大,耽误了正事,恐怕……不好交代吧?”
最后那句“不好交代”,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吴志豪那嚣张的气球。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和……忌惮?虽然转瞬即逝,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。
果然,了尘知道!
他知道吴志豪背后另有主使,且所图更大!他这是在敲打,也是在提醒他见好就收,别为了打压我,耽误了“正事”!
吴志豪沉默了几秒,深吸一口雪茄,再吐出来时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但依旧强硬:“大师说的也有道理。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。李老板,”他转向我,“看在大师面上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合并的条件,我们可以再谈。金河会所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