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黑也淡了。
她开始有心思琢磨着重新装修一下几个老旧的包厢,或者引进一些新的洗浴项目。
晚上,我们有时会在办公室一起对账,聊些闲话,或者就那么静静待着,她看她的书,我想我的事。
窗外是金河县宁静的夜色,屋内是温暖的灯光和彼此陪伴的安宁。
…………
“金蟾号”顶层的私人观景舱。
吴志豪赤着上身,只穿一条丝绸睡裤,精壮的上身有几道陈年疤痕,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他靠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古巴雪茄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一个全身赤裸、皮肤白皙的晃眼的年轻女人,像只温顺的猫,跪伏在他脚边的地毯上,正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,小心翼翼地替他按摩着小腿。
女人低着头,长发披散,看不清面容,只有玲珑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。
舱内很安静,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女人轻不可闻的呼吸。
“吴哥,”女人忽然开口,声音娇媚酥软,带着一丝不解和撒娇的意味,“你就……这么放他走了?那个李阿宝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你的面子,连你递过去的‘大礼’都敢不接……这要传出去,多损您的威风呀。”
吴志豪没说话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,眯着眼,看着舷窗外漆黑河面上倒映的、属于金河县城的零星灯火。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吐出,在头顶氤氲成一团。
女人等不到回答,微微抬起头,露出一张妆容精致、我见犹怜的脸,眼中带着委屈和仰慕:“要我说,这种人,就是不识抬举。在金河县这一亩三分地,谁不知道吴哥您的能量?他能跟您合作,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吴志豪忽然开口,打断了女人的话。
女人身体一颤,立刻噤声,低下头,按摩的动作更轻了。
吴志豪将雪茄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边缘磕了磕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,那弧度里,有嘲弄,有玩味,也有一丝罕见的欣赏。
“别人都以为我吴志豪,”他慢悠悠地说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说给脚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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