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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。”吴志豪挥了挥手。
女人如蒙大赦,轻手轻脚地起身,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观景舱。
舱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吴志豪独自一人躺在沙发里,黑暗中,只有他指间新点燃的雪茄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舱室里回荡。
“呵……李阿宝……当今这世道,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?”
“守着老掉牙的规矩,讲着可笑的义气,拒绝送到嘴边的暴利……”
“你这样的人,是怎么在滨海活下来的?又是怎么……在金河县活到今天的?”
他摇了摇头,将雪茄送到嘴边,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有些悠远。
“倒真像是……从那些老掉牙的江湖话本里,走出来的人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窗外的金水河,漆黑无声,静静流淌。
河的两岸,一边是金蟾蜍的璀璨与喧嚣,一边是金河会所相对黯淡的宁静。
暂时的和平,在吴志豪这一道约束的命令下,似乎变得更加牢固了一些。
但无论是河这边,还是河那边,身处其中的人都清楚……
江湖,从来没有真正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