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拌西红柿,卤味拼盘,还开了一坛她自己酿的、加了雄黄的米酒。
没有客人,只有自己人。
长长的条桌拼起来,大家围坐在一起,剥开碧绿的粽叶,露出晶莹油亮的糯米,红枣的甜,豆沙的绵,五花肉的咸香,在口中交织。冰镇的米酒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甜意,消解了暑气和油腻。
“来,宝哥,我敬你!”青龙端起粗瓷碗,里面是橙黄的米酒,“以前我老觉得憋屈,现在……现在这样也挺好!兄弟们有饭吃,有钱拿,不用天天提心吊胆!我青龙服你!”
“对,宝哥,敬你!”张超和其他兄弟也纷纷举碗。
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诚挚的脸,心里暖烘烘的,也端起碗:“敬兄弟们!也敬……这太平日子!”
“敬太平日子!”众人齐声应和,碗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,然后仰头,将碗中微甜带辛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气氛更加热烈。
猜拳行令声响起,说笑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讲起了老家的端午习俗,有人说起小时候偷别人家门上艾草的糗事。
连平日里最沉默的青龙,也咧着嘴,听着别人吹牛。
我不知不觉也多喝了几碗。
这自酿的米酒入口温和,后劲却不小。酒意上涌,浑身暖洋洋的,看着眼前喧闹温暖的景象,听着兄弟们肆无忌惮的笑声,心里那点因为退让而产生的最后一丝不甘和警惕,似乎也被这酒意和温情冲淡了许多。
或许,吴志豪守着他的“不逾矩”,我守着我的“一亩三分地”,大家相安无事,把生意做成这样细水长流的“正经”买卖,带着兄弟们过点安稳富足的小日子,把徐晴雪风风光光娶进门……这样的人生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打打杀杀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也许,江湖的腥风血雨,真的可以远离了。
也许,这难得的和平,真的能一直延续下去。
我端起碗,将最后一点米酒倒进嘴里。
夜渐深,宴席将散。兄弟们勾肩搭背,唱着荒腔走板的歌,摇摇晃晃地散去,各自休息。
徐晴雪指挥着人收拾残局,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意。
夜渐深,宴席的喧嚣渐渐散去,兄弟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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