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标注墓室、甬道时,笔锋又变得谨慎多疑,时有停顿,这是堪舆大家在面对未知时的敬畏之心。特别是这里,”他指向那个朱砂标注的“绝地”,“这个‘点’的收笔,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向右上方的挑笔,这是葛老写字三十年的习惯,根本模仿不来!”
最后,他看到了那个“尘心闲人”的印章,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印泥的沁色和印章边缘的磨损痕迹。
“印章也是真的……”
胡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和贪婪。他抬起头,看着小芸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这图,是真的!是葛宏倾尽毕生所学,画出的将军冢推演图!有了它,我们至少比别人多了七成的胜算!”
小芸也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们并不知道,在他们头顶数百米的高空,一架微型无人机正将屋内的一切,清晰地传回到我们所在的商务车里。
看着屏幕上胡玄那副欣喜若狂的表情,我关掉了监控。
“鱼饵已经送达,并且验明正身。”我靠在座椅上,对林悦和孟山说道,“现在,这条自以为聪明的鱼,会带着我们给他的‘宝藏图’,去和其他鲨鱼,好好地斗一斗了。”
“我们的戏,看完了。接下来,该办正事了。”
我看向窗外,那片蛰伏在雨夜中的山脉,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