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”的事情,又是什么?
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,但我最终只是将它们全部压了下去。
我重新躺下,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,能听到她压抑着的抽泣声。
我没有再追问,只是用我的体温,我的心跳,告诉她,我在这里。
“好。”许久,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我等你。一个月,一天都不能多。”
“嗯!”她在我怀里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我们没有再做任何事,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,直到天色微明。
我离开的时候,她已经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我俯身,在她的额头上,轻轻地印下一吻。
当我关上门,重新回到那辆不起眼的大众车里时,我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。
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总是如此短暂,却又如此的……令人心乱。
我发动了汽车,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驶去。
天,快亮了。
那座沉睡了千年的将军冢,也即将迎来它最热闹的一天。
而我,心中除了即将到来的血战,又多了一份牵挂,和一个期限一个月的……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