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见了我,一口一个宝爷,恨不得把脑袋拴我裤腰带上。现在敢派人堵我的门,还敢跟我玩关机失踪这一套。”
刘三醒低声道:“九斤哥也是为您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
我向前走下一级台阶。
要门弟子齐齐绷紧。
刘三醒也握紧了短棍。
我盯着他:“那你告诉我,将军冢里到底有什么?”
刘三醒沉默。
“谁让他来拦我?”
仍是沉默。
“陈九斤是不是拿到了什么消息?”
刘三醒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
我冷笑:“你看,你们什么都不说,只拿一句为我好,就想把我关在这里。刘三醒,你觉得我李阿宝是三岁小孩?”
刘三醒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宝爷,不是我不说,是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九斤哥只告诉我们,守住金河,不准宝爷出去。别的一个字没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刘三醒没有躲。
他的眼神不像撒谎。
这就更说明问题了。
陈九斤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瞒着,说明他得到的消息要么敏感,要么牵扯到的人太可怕。
可他偏偏又不肯直接来见我。
这不像他的性格。
陈九斤这人滑归滑,怂归怂,但在我面前一向拎得清。
他知道我最讨厌被人蒙在鼓里,更知道这种时候堵我的路,等于把脸伸过来让我抽。
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怕了。
怕到宁愿得罪我,也不敢露面。
甚至怕到不敢开机,不敢跟我通话。
我抬头扫了一眼四周。
街对面有卖早餐的摊子,两个老头坐在马扎上喝豆浆,几个上班族绕路而行。
看似寻常,但我知道,这附近至少还有三拨人在盯着这里。
要门的人一动,全城有心人都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