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在这里说?”
吴志豪冷笑。
“怎么,不敢?”
赵知玄轻轻道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说。”
吴志豪一怔。
赵知玄抬手,指了指旁边那具裂开的机关巨人残甲。
“想知道为什么你追了我这么久都摸不到,就先让我告诉你,为什么你这辈子都学不会怎么追上别人。”
这话太狠。
狠得像一记钝刀,直接扎进吴志豪心口。
他猛地抬头,牙都咬响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赵知玄却不再看他。
他的目光,忽然越过混乱的广场,落在了更深处那片还未散尽的黑雾里。
那里是通往更内层墓道的方向。
也是当年那场火的方向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半瞬。
“你以为我真不记得你?”
这句反问一出,吴志豪的脸色先是僵了一下,随即变得更凶。
但赵知玄已经开始说了。
说的不是现在。
是很多年前。
是一场雨。
是一座城。
是一条烧红的巷子。
是一段谁都不愿再提的旧事。
那年赵知玄才十二岁。
还没进玄门内堂。
只是跟着师父跑腿的外门小子。
玄门的人,向来不是什么名门正派。
他们不讲排场,只讲规矩。
规矩第一条,活着把事办成。
规矩第二条,别让人知道是你办的。
那天夜里,赵知玄跟着师父去一座叫南灯城的地方,接一件活。
活不难。
只是替一个老客送一只木匣,顺手带回一份账册。
账册藏在城南最热闹的一处风月楼里。
风月楼白天是喝茶听曲的地方,晚上是各方人进进出出的暗门子。
谁也没想到,那地方会跟爵门扯上关系。
更没人想到,吴顶天会在那里藏人。
更准确地说,藏一个女人,和一个刚满五岁的孩子。
那个女人,就是吴志豪的生母。
也就是后来城里人人都知道,却没人敢提的那个风月场女子。
赵知玄第一次见她时,她并不低贱,也不风尘。
她穿着一身旧青裙,头发很简单地挽着,怀里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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