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见过——华清风,火门门主,赵知玄口中念念不忘的恩师,那个在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里,连同他的心血与门徒,一起化为灰烬的人。
他站在照片的左侧,中等身材,长相算不上英武,眉眼却带着一种温和的、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另一个男人,站在他右侧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短褂,腰间系着根麻绳,头发有些乱,笑容却很张扬,像是在对着镜头毫无顾忌地耀武扬威。
我愣住了。
那个笑容,那个站姿,那双手……
我认识那双手。
小时候,那双手牵过我,揍过我,也摸过我的脑袋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父亲?”我的声音,不受控制地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二十六年前,”蒋玲笼的声音,难得地,多了一丝低沉,“华清风与李长风,是结拜兄弟。”
结拜兄弟。
这四个字,如同一把凿子,硬生生地,在我脑子里凿开了一个豁口。
无数的碎片,开始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,往那个豁口里涌。
“他们同年入门,同在内门历练,同样出类拔萃,同样被元老们视为下一代最重要的核心力量。”
“华清风走的是‘丹鼎堂’的路子,天资绝顶,在炼丹之道上的造诣,数十年来无人能及。他接手丹鼎堂之后,‘天元计划’才真正有了突破性的进展。”
“李长风走的是‘武道’的路子。他的功夫,在那一代的内门弟子里,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内门的‘双花红棍’,历来只授两人,代表武力巅峰与相互制衡。李长风,就是那一代的两朵红棍之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另一朵,是维稳派现任的执掌者,内门‘太上龙头’——霍天行。”
霍天行。
又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但从蒋玲笼说这个名字时,那短暂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收紧的语气来看,这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轻描淡写的人物。
“所以我父亲、华清风、还有这个霍天行,是同一代的人。”我快速地整理着思路,“而华清风和我父亲,是自己人。”
“是。”蒋玲笼说,“正因为如此,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,对李长风造成的冲击,是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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