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风,有丹鼎堂上上下下几十口子,有方世钧的父亲,也直接导致了我父亲走上了那条路。
那把火,烧了太多东西。
“另一派,是‘振威堂’堂主,沈三刀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来,我心里某根弦,不受控制地,弹了一下。
沈三刀,这个名字,我在江湖上听过。
不是显赫的那种听过,是那种大家说起来语气里带着说不清楚、是敬还是怕的听过。
照片上,是个比方世钧小几岁的男人,面相生得有些凌厉,颧骨高,鼻梁挺,眼睛细长,嘴角微微向下压着,整个人坐在那里,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、压迫感。
“这个人,“蒋玲笼说,“是整个内门,这一辈里,我们武力评估分数最高的。”
“比黑莲首领高?“
“持平,或者略低。“她停顿了一下,“但沈三刀不到四十岁,他还在往上走。”
我盯着那张脸,多看了两秒。
“他和方世钧,名义上同属重建派,实际上两个人,从理念到手段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方世钧想的是改良,沈三刀想的是取而代之。他对《百将录》感兴趣,不是为了清算旧账,是为了用它作叫门砖,把霍天行拉下来,他自己坐上去。”
“野心家。”
“最聪明的那种野心家,”蒋玲笼说,“因为他知道,聪明二字,写出来是两个口,一个朝上,一个朝下,两边都要留退路。他和方世钧表面联手,背地里彼此防着,和维稳派有摩擦,但也有交易,甚至和黑莲那边,也有过一两次说不清楚的接触。”
“他,”她略微停顿,“是今晚这个局里,最危险的一个变量。”
“比霍天行还危险。”
“霍天行九十二了,”蒋玲笼说,“棺材板上的人,危险是固定的。沈三刀四十岁不到,危险是流动的。流动的东西,比固定的,难预测得多。”
屏幕继续往下翻。
“最后,说两个人,不属于上面任何一派,但在内门,都有相当分量。”
“第一个,‘归源堂’,堂主,岳如松。”
照片,是一个老人,比霍天行看起来年轻些,大约六十出头,须发皆白,脸上的神情,说不上来,不像别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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