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也会跟。
我把筹码往前一推。
“跟。”
黄昌翻牌。
一对K。
三条K。
我翻开牌。
三条A。
黄昌脸上的笑,僵了一瞬。
但只是一瞬。
他很快恢复常态,把筹码推过来,甚至还鼓了两下掌。
“好牌。阿宝,今天运气在你这边。”
我把筹码收过来,没说话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亭爷站起身,拍了拍我肩膀,“老黄,我们先走。改天再玩。”
“不再玩两把?”黄昌也站了起来,“我还没翻本呢。”
“改天。”亭爷笑了笑,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。
“阿宝。”
身后传来黄昌的声音。
我停下,回头。
黄昌站在牌桌旁,手里的雪茄冒着青烟。
他看着我,笑了笑。
“你师父,真不在了?”
问得很轻,很随意。
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我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转身,跟着亭爷走出了茶室
电梯里,亭爷没有说话。
我也没说。
直到上了车,车队启动,他才开口。
“今天觉得黄昌怎么样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像好人。”
亭爷笑了。
“好人在洪门活不长。”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“但他今天问你的话,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思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“还有谁?”
亭爷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,靠在座椅上。
车子驶入夜色,窗外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掠过。
我看着亭爷的侧脸,心里那个疑问像根刺,越扎越深。
黄昌到底想从我身上挖出什么。
亭爷又站在哪一边。
就在这时,亭爷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,听了几秒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睁开眼,看着我。
“阿宝,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港城。”
“港城?做什么?”
亭爷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看向了窗外,看着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染红了的夜空。
“洪门十二年一次的龙头大会,提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