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番很是气虚,为了确定这女人不会就这去了,且宋青萝还有话想要问她,便索性坐在这里看书。
两个时辰后。
松芝挣扎尖叫着醒来,像是做了噩梦一般,刚刚被丫鬟清理过的身子又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她虚抬着手按了按额头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的睁开眼睛,才发现屋内只有宋青萝一人坐在旁边。
她怔了片刻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一个起身连人带着被子突兀地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宋青萝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着松芝这般利落的动作,她道沉鱼说的没错,这女人当真是顽石一般,生了孩子都还能这般折腾。
不过能折腾才好,若是就此歇菜了,那未免也太便宜了某些人。
松芝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囧状,连滚带爬地趴在宋青萝的脚下,抬头拉着宋青萝的衣摆,哭哭啼啼道:“王妃,求求您,求您帮帮我。”
宋青萝面对她这幅样子很是镇定,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老天保佑,之前你中的毒完全没有影响你和孩子,眼下孩子既然已经生下来了好好养着便是,别的都过去了,你还这般跪着又是什么意思?”
女子本来生存不易,这个女婴投胎在松芝的肚子里只怕往后会更加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