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原来是这样,辛苦了,鼠兄。也谢谢你了,豹兄。”欧阳北他们焕然大悟。
这还真是赌,要是豹子现在翻脸不认人,那一切可是翻盘了。还好,这豹子是懂感情的。
于是,大家边聊边向山下走去,卿大禹他们还都趴在地上,只有魏莹莹,一个人坐在那里,有点失神的样子。
“小子,下次别让我见到你。”卿大禹忍着痛,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