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大步走来,挡在欧阳北身前,“比赛结束的宣布是你亲口说的。卿大禹在结束后偷袭在先,欧阳北不过是被动反击。按照规则,伤自负。”
卿长老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“规则之内?”他一字一顿,咬着牙,“好一个规则之内。”
明明导师寸步不让:“卿大禹违规偷袭,按院规当严惩。念在他已重伤,此事可以暂不追究。但若有人想以此为由为难欧阳北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中火药味十足。
旁边几位导师也围了过来,有的劝卿长老先救人,有的附和明明导师。一时间乱成一团。
“抬走。”卿长老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先救人。”
几个学员七手八脚把卿大禹抬起来。他还在惨叫,声音越来越弱,渐渐昏了过去。
卿长老站起身,看了欧阳北一眼。
那一眼,冷到了骨子里。
然后他一甩袖子,大步离去。
演武场上,人群渐渐散去。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万只蜜蜂在飞。
“北哥!”李迪几个冲上来,扶住欧阳北,“你肩膀……”
欧阳北低头看了一眼,左肩肿得老高,动一下就钻心疼。
“没事。”他咬牙,“骨头没断。”
“还没事?都肿成这样了!”蓝心湄挤开李迪,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,欧阳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骨裂。”蓝心湄脸色凝重,“得赶紧处理。”
她扶着欧阳北往医馆走,李迪几个跟在后面,一路骂骂咧咧。
“那个卿大禹,真他妈不是东西!比赛都结束了还偷袭!”
“活该他胳膊断!断得好!”
“卿长老那眼神,你们看见没?跟要吃人似的……”
欧阳北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走路。
他在想卿长老临走时那一眼。
那不是愤怒,是杀意。
当天晚上,欧阳北的宿舍里点了两盏油灯。
李迪几个都在,围坐一圈,气氛凝重。蓝心湄刚刚给欧阳北换完药,骨裂的地方用夹板固定了,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郑孟问,“卿大禹废了,卿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不是已经出手了吗?”唐县回压低声音,“今天那眼神……”
“那只是眼神。”卓彦摇头,“要真动手,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蓝心湄在一旁轻声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