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?”他摇摇头,“都不是。宰相,是皇帝用来平衡各方势力的工具。今天能用你,明天就能杀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复杂。
“蓝家世代守护大帝遗命,这是荣耀,也是枷锁。知道得太多,反而危险。一旦大帝传人现世的消息传出去,皇帝会怎么想?其他势力会怎么想?”
欧阳北明白了。
蓝正德不是为自己求保护,是为蓝家,为蓝心湄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。
蓝正德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拍了拍欧阳北肩膀,“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,递给欧阳北。
“这是我的令牌。三日后,皇宫有一场宴会,我会带你进去。到时候你想办法潜入宝库,剩下的,看你自己。”
欧阳北接过令牌,收入怀中。
“多谢蓝相。”
蓝正德摆摆手,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住,头也不回道:
“心湄那丫头,就拜托你了。”
说完,大步走进门内。
侧门缓缓关上。
欧阳北站在门外,望着那扇门,良久,转身离去。
夜色深沉,长街寂寥。
远处,都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,又摸了摸那串念珠。
三日之后。
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