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随时可以威胁她的人质。
她只要行差踏错一步,锦渊就会因她而万劫不复。
可若真要她按照萧云启说的去做,让那个李文彦去给辰王诊治……
那更不可能!
辰王一死,她就会立刻重蹈前世的覆辙,再次落得一个殉葬的悲惨下场。
到那时,以萧云启的凉薄狠毒,程锦渊的命运只会比她更惨!
她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一个既能继续为辰王解毒,又能彻底瞒过太子和李文彦的办法。
还得护住锦渊,不让他落入萧云启的手中。
可这样的事情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何其艰难?
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程锦瑟端着面前的酒杯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却始终没有将酒杯送到唇边。
整场赏菊宴,她就这么失魂落魄地坐着,连那个属于辰王的位置从始至终都是空的,她都没有发现。
高坐在主位上的太子萧云启,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底下那个仿佛被抽了魂的程锦瑟,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空荡荡的座位,眉头蹙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,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贯温润如玉的笑容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宴会终于在黄昏时分散去。
宾客们陆续离席,程锦瑟依旧怔怔地坐着,直到吴嬷嬷走到她身边,轻声唤道:“王妃,宴席散了。”
程锦瑟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。
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身体不适,已经先行回府了。特派老奴来接您回府。”
“什么?”
程锦瑟猛地站起身,急切地问道:“王爷他怎么了?什么时候不舒服的?可有大碍?”
吴嬷嬷见她着急,连忙安抚道:“王妃莫急,宋恪派人传话时只说无碍,许是乏了。”
程锦瑟却一个字都不信。
萧云湛那个人,是怎样的毅力,她比谁都清楚。
病中能不眠不休地处理公务,腿疼能硬生生忍上一天一夜不吭一声。
若不是真的难受到了一定地步,以他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合提前离席回府?
肯定是出事了!
是方才在宫里吹了风,寒气入体了?
还是与人周旋太过耗费心神?
亦或是……
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,引得体内的毒素发作了?
不行,她得赶紧回去看看!
在这个节骨眼上,萧云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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