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而笃定。
“真的,姐姐何时骗过你?”
程锦渊这才像是勉强相信了,重新拿起了筷子。
饭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。
程锦渊忽然又抬起头,认真地道:“姐姐,我有一件事,想拜托你。”
程锦瑟连忙问:“什么事?”
“姐姐,我听外头的人都说,姐夫是咱们大渊学问最好的人,文成武德,无人能及。”
“姐姐,我功课上有几处地方总是不明白,夫子讲的也有些含糊……我,我可以去请教一下姐夫吗?”
若没有这几日的相处,就算借程锦瑟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向萧云湛开这个口。
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辰王,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。
世人皆道他心思深沉,喜怒难辨。
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程锦瑟却发现那些传言,并不可信。
虽然萧云湛为人确实冷淡,待她也有几分疏离,却并非不近人情。
至少,自己提出的几桩小事,他都是有求必应。
正是这些默许与纵容,给了程锦瑟斗胆一试的勇气。
只要不被萧云湛发现自己与萧云启的关系,这些事,萧云湛应该会同意。
就算不同意,也不会对她和程锦渊多加为难。
“好,姐姐等下去帮你问问王爷。”
程锦瑟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不过你要记住,在王府里,要称呼他为‘王爷’。‘姐夫’这个称呼,私下里说说便罢,在人前万不可如此,不合规矩,知道了吗?”
这不仅是规矩,更是尊卑。
在皇家,一步行差踏错,都可能招来祸端。
程锦瑟必须时时刻刻提醒着弟弟,免得被有心人之人抓住把柄。
“嗯!锦渊知道了,姐姐放心!”程锦渊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用过早膳,程锦瑟照例来到萧云湛的卧房,为萧云湛施针。
经过一夜的安眠,加上药力的持续温养,萧云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比昨日又好了几分。
虽然依旧苍白,但唇上总算有了些许血色,眉宇间那股常年不散的郁结之气,也淡了许多。
最重要的是,他白日里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,如今整个上午,基本都能维持清醒了。
这无疑是极好的征兆。
倒是她,如今面容憔悴,看着比萧云湛更像病人。
待到施针结束,程锦瑟一边收拾银针,一边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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