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。
能避开与他过多的肢体接触,对她而言,反倒是好事。
她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,垂下眼帘,低声应道: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待到施针结束,她将所有银针悉数收好,扬声唤了宋恪进来。
“王爷的腿需要按摩,我教你穴位和手法,你看仔细了。”
程锦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。
宋恪连忙应是,凑上前去,准备用心学习。
为了能看得更清楚程锦瑟指尖下的穴位,他下意识地弯下腰,将头凑得更近了些。
就在他靠近的瞬间,宋恪只觉得后颈猛地一凉,一股寒气笼罩全身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僵硬地、一点点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自家王爷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。
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,锐利得如同刚出鞘的利剑,下一刻便要在他身上刺出两个窟窿来。
宋恪吓得一个哆嗦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再也不敢靠程锦瑟太近,只伸长了脖子,远远地看着。
程锦瑟并未察觉这主仆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,她极为耐心地将每一个穴位的位置、按摩的力道和顺序都仔仔细细地教给了宋恪,直到确认他完全记下,才转身告退。
她一走,卧房内原本就冰冷的空气,又降了几分。
萧云湛靠在床头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,过了半晌,才凉飕飕地开口。
“本王前几日事忙,倒是忘了。你数次对王妃出言不敬,自己去刑房领五军棍,以作惩戒。”
宋恪一听,顿时懵了,只觉得比窦娥还冤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,急忙辩解道:“王爷明鉴!属下只是一时失言,绝无半点对王妃不敬之心啊!方才……方才属下也只是为了更仔细地学习王妃的按摩手法,这才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萧云湛便掀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平静无波,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。
所有未尽的辩解,瞬间都堵在了宋恪的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明白了。
王爷这是铁了心要罚他,他说再多也无用。
“……是,属下领罚。”宋恪垂头丧气地磕了个头,认命地退了出去。
五军棍就五军棍吧,反正他皮糙肉厚,挨上五棍子就跟挠痒痒似的,不碍事。
只是通过这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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