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你依然姓程!为父若是丢了官,成了白身,你以为你在辰王府就能抬得起头吗?一个罪臣之女,你只会被人耻笑!”
程锦瑟脸上的笑容不变,只是那笑意更冷了。
“父亲此言差矣。女儿如今是圣上亲封的辰王妃,我的体面,是皇家给的,是王爷给的,与程家官居几品,并无干系。”她轻轻摇头,叹了口气,“再者,不是女儿不愿意帮您,只是这前朝政事,向来不是我们后宅妇人能插手的。女儿就算有心,也是无力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找借口!”程士廉根本不信,“谁不知道辰王对你宠爱有加?若你真心想替为父求情,怎么可能办不到!你分明就是记恨为父,见死不救!”
程锦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轻笑出声。
“父亲当年,不也‘宠妾灭妻’,对王氏百般偏爱吗?不知父亲可曾将朝堂上的烦心事,说与王氏听,让她为您分忧解难?”
程士廉瞬间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他怎么可能跟一个妇道人家谈论朝政!
“你……你还在为你母亲的事怪罪为父?”他面色难看,只能强行转移话题,为自己辩解,“当年的事,是你母亲自己性子太过强势,处处压着我,不怨我偏心!”
“强势?”
听到这两个字,程锦瑟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去了。
“我母亲身为堂堂的吴家嫡女,若非当初你赌咒发誓,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,她怎么会不顾家族反对,执意下嫁于你?“
”若非有吴家在背后扶持,你能有官运亨通的今日?“
”你享受着我母亲娘家带来的一切,却嫌她碍眼,任由妾室在她难产大出血后将她磋磨至死!“
”程士廉,这就是你所说的‘她太强势’?”
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程士廉被她问得节节败退,脸色灰败,额上冷汗涔涔。
他从未想过,这个在他面前向来温顺沉默的女儿,竟会将这一切看得如此透彻,说得如此刻骨。
眼看道理讲不过,温情牌也打了稀烂,程士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再没有半点慈父模样,眼里是破罐子破摔的阴狠。
他死死地盯着程锦瑟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当年之事,你懂什么!”
他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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