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明确的真凶,不妨换个方向。可以问问在场众人,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人或事。锦渊平日里最是乖巧谨慎,从不乱跑,今日定是看见了什么,或是被什么东西引诱,才会独自一人离开众人视线,落入圈套。”
她对萧云启的手段再了解不过。
他最擅长利用人心的弱点,制造出天衣无缝的“意外”。
卫珩听完,眼中闪过一抹讶异。
他没想到,这位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王妃,在如此心神大乱的情况下,竟还能这般冷静地分析出关键所在。
他沉默了片刻,郑重地抱拳道:“属下明白了。王妃的提点至关重要,属下这就亲自去一趟东宫,将话带给王爷。”
说完,卫珩便起身,毫不拖泥带水地退了出去。
屋内,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,只剩下太医们偶尔的低语和程锦渊压抑的呼吸声。
程锦瑟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弟弟,攥紧了拳头。
萧云启,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!你欠我们姐弟的,我要你连本带利,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
与此同时,东宫。
本该歌舞升平的赏花宴会场,却没半点喜庆气息,只有令人喘不过气的肃杀与压抑。
靖平卫将整个画舫连同周遭区域围得水泄不通,手持长戟的兵士面无表情,如同雕塑一般,任何人都不得进出。
画舫之内,所有宾客,无论是官员还是世家子弟,全都被“请”回了原位,一个个正襟危坐,噤若寒蝉。
萧云湛端坐在轮椅上,位置正对着画舫的出口,神色冷峻如冰。
他身后,宋恪正低声向他汇报着初步审问的结果。
“王爷,画舫上的船夫和宫人都审过了,都说没看到程少爷是如何落水的。事发地点的栏杆并无损坏痕迹,不像是意外失足。”
萧云湛面无表情,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继续。”
而另一边,太子萧云启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身为东宫之主,国之储君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云湛在他的地盘上,将他的宾客当成犯人一样审问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强忍着怒火,走上前,脸上再次挂起那副温和的笑意,柔声劝道。
“二弟,查案之事,交给刑部和大理寺便可,何须你亲自在此劳心费神?天色已晚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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