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平静。
程锦瑟的心脏,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
她突然一下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未尽之意。
萧云湛不想再等了。
他要恢复健康,用自己的双手,用自己的全力,去拿回属于他的一切,去清算他与萧云启之间所有的债。
这份决心,通过他的目光,无声地传递过来,竟让她也跟着心中激荡。
她迅速收敛心神,在脑中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外祖母留下的医书在她脑中展开,上面所有与寒髓香有关的治疗办法在她眼前一一出现。
“回王爷,”程锦瑟收回心神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“若按部就班地温养固本,至少需要一年半载。但若要用最快的法子……”
她稍一停顿,观察片刻萧云湛脸上的神色,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只需三月。”
见萧云湛眼中露出喜意,她赶紧又道:“医书上记载了一种以毒攻毒的烈性疗法,可以将病程缩短至三个月。”
程锦瑟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但那种法子,是以透支身体本源为代价,强行将沉珂的毒性激发出来,再用虎狼之药一举拔除。过程会非常痛苦。”
她没有说得太详细,但虎狼之药四个字,足以说明一切。
那意味着,每一次用药,都是一场酷刑。
萧云湛闻言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,却不见半分动摇,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。
他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我受得住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程锦瑟的心却狠狠一揪。
她忍不住再次提醒:“王爷,您要三思。那种痛苦,远胜于您之前双腿经脉堵塞时的剧痛,是深入骨髓,灼烧五脏的煎熬,且无药可解,只能硬生生捱过去。”
她见过太多在剧痛面前崩溃的硬汉,她不希望他去承受这样的痛苦。
“无妨。”萧云湛打断了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,认真地对程锦瑟说,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操控着轮椅,向她靠近了一分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清晰地倒映出她微蹙着眉头的担忧模样。
他看着她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。
“锦瑟。”
“只有我的身体恢复康健,才能真正拥有与萧云启抗衡的资本。”
“只有我站起来,才能护住你,护住王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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