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而且这两天,别说沐浴更衣,就连安稳地吃顿饭、睡个觉都是奢望。
饿了,就啃几口车上备着的干粮,困了,也只能靠着颠簸的车壁,在摇晃中闭目小憩片刻,睡得极不安稳。
现在总算能在应天府的客栈里,躺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晚,对现在的程锦瑟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恩赐。
车帘外,宋恪虽然也有些意外,但立刻领命,马上吩咐下去。
“爷有令,今日在应天府住店休整!”
“好嘞!”
在车夫的吆喝声中,马车拐了个弯,车轮轧过瓮城内的青石板路,辘辘前行。
程锦瑟打起精神,好奇地撩开一角窗帘,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池。
街道两旁的楼阁虽不及京城的精致繁复,却也是飞檐连绵,酒旗参差,别有一番古朴厚重的韵味。
空气中,除了北方城池特有的干燥尘土味,还隐隐夹杂着江南丝帛的淡雅熏香、新茶的清冽之气。
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家酒楼后厨飘出的、极为地道的江淮醋鱼的酸甜香气。
这所有的一切,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程锦瑟来说,都充满了新奇的吸引力。
她的一双美目亮晶晶地,好奇地扫过窗外每一个摊贩、每一处店铺,这鲜活的市井风光,让她连身体的疲惫都暂时忘却了。
萧云湛在旁边含笑看着她。
看着她眼中跳动的光芒,苍白的唇边,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充满生气的样子。
“等下安顿好,若是还有精神,我陪你出来逛一逛。”他温声说道。
程锦瑟闻言,眼睛睁得更大了,惊喜地回头看他。
“真的?可是……会不会太麻烦?我们这样会不会引人注目?”
毕竟他们是在逃离太子的监视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,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任何风险。
“无事。”萧云湛摇了摇头,“让宋恪他们跟着便是。这里是应天府,不是京城,我那位皇兄的手,还没那么长。”
正说着话,就听车夫“吁”了一声,马车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酒楼门口。
宋恪禀报道:“爷,王妃,望淮楼到了。”
“这座’望淮楼‘,是庆天府最大的酒楼。”萧云湛简单地向程锦瑟介绍。
宋恪从马上跃下,掀起车帘,将一块马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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