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城门口那一关,我们并没有安然通过。“
萧云湛点点头:”方才拦住车队的是太子身边的杜承,他只是表面上放行,实则早已派人跟了上来。”
程锦瑟闻言,脸色微微发白,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萧云湛的手。
萧云湛的手掌温暖而干燥,沉稳有力,让她纷乱的心绪安定了些许。
萧云湛安抚似地捏了捏程锦瑟的手,才继续道。
“杜承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一条狗,为人阴狠,嗅觉敏锐。他既然起了疑心,就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的声音清冷,毫不意外地道,“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此处落脚,强行冲出去,或是死守待援,都不是上策。”
强冲,正中对方下怀,他们以逸待劳,占尽地利。
死守,更是死路一条。
宿州是太子的势力范围,时间拖得越久,他们调集来的人手只会越多。
谢停云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。
他与辰王殿下在许多大事的判断上,总是出奇地一致。
“江兄所言极是。”谢停云点头,果断地下了结论,“为今之计,只能来个金蝉脱壳。”
萧云湛见谢停云的想法竟与自己不谋而合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。
他挑挑眉,看向眼前这位智计百出、临危不乱的谢公子,开口问道:“谢兄心中,是否已经有了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