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男人们讨不到好,女人们便觉得机会来了。
程锦瑟便被一群婶子大娘们围在了中心。
她们见她年轻貌美,又是新妇,料定她脸皮薄、性子软,好拿捏。
“侄媳妇,你这皮肤可真好,水灵灵的,用的什么香膏啊?”
先前想借钱的五婶一把拉住程锦瑟的手,鼻子还用力嗅了嗅。
另一个妇人凑上来,挤开五婶,热情地问道:“侄媳妇,你娘家是做什么的呀?看你这身段气派,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?陪嫁给了多少啊?”
“你这头上的簪子真好看,是京城里时兴的款式吧?拿下来让我们开开眼呗!”
一个年轻媳妇则描上了程锦瑟头上的发簪。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,从家世背景问到嫁妆几何,接着就要程锦瑟把她的首饰取下来,让大家都看看。
程锦瑟面上始终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,一一应对着。
“多谢婶子夸奖,不过是寻常水粉罢了。”
“娘家只是小门小户,当不得夸。嫁妆也只是长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至于让她抹下玉镯,摘下簪子的要求,更是装听不懂。
”京城的花样笨重,比不得江南的精巧,我倒是更喜欢你头上这簪子的样式。“
她的话滴水不漏,既不失礼数,又没透露半分实情。
就像一团被浸湿的棉花,任凭对方如何挤压,也榨不出半点油水,只剩下令人无趣的温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