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发现房中无人,那么萧云湛出城追查营地之事便会立刻暴露。
到那时,不仅萧云湛一行人会陷入巨大的危险,他们在这里的所有布置,也将功亏一篑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江怀砚踏进内室一步。
程锦瑟的脊背挺得更直了。
她无惧江怀砚审视怀疑的目光,敛目垂首,话说得清楚明白。
“二叔误会了,夫君并无此意,实在是夫君病体沉重,郎中特意交待,需静心休养,不能劳心劳力,若二叔实在着急,不妨与父亲商议,父亲见多识广,必能有应对之策。”
她神色未变地用医嘱当挡箭牌,将江怀砚的质问堵了回去。
江怀砚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不理程锦瑟的提议,从鼻子里哼一声。
“前两日清晏贤侄才设宴款待族中众人,今日就病得起不了床了?我倒是要亲眼看看,到底得了什么急病!”
说罢迈开步子,竟是打算直接往内院走去。
“既然侄媳不便,那只好由我这个做长辈的,亲自去内院探望了!”
他话音未落,一直守在厅外的靖平卫护卫们,便如两尊铁塔般,悄无声息地横移一步,不偏不倚,正好挡住了通往内院的走道。
江怀砚的脚步猛地顿住,没好气地瞪着程锦瑟。
“侄媳妇,你三番五次阻我与清晏贤侄见面,到底意欲何为?”
程锦瑟也肃了脸色,高挑双眉,冷声道:“非是侄媳有意阻拦,只是二叔今日径直叩门,急切若此,倒教侄媳惶恐,不知是家中出了何等紧要事,竟让二叔一时也等不得?还是说,二叔为了公务,连小辈的身体安危都不顾了?如此急功近利,倒有失江氏宽和仁爱之名。”
江怀砚彻底变了脸,怒喝道:“此事关系我江家存亡,岂是你个外姓女能够置喙!让开!不然休怪我不客气!”
他身后的四名随从齐齐往前踏了一步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肃杀之气,扑面而来。
程锦瑟的心跳得飞快,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但她知道,她绝不能退。
程锦瑟目光清亮如雪,直视着江怀砚,一字一句地道:“江二爷,我也把话说明白。“
“夫君今日身体不适,不宜见客,请回吧。”
此言一出,江怀砚肥硕的脸颊微微抽动,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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