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骄傲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他身后,需要被庇护的女子,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,她是能与他并肩前行、互相信赖的战友了。
萧云湛半扶半抱将程锦瑟送回房中,听竹和观菊正在门口候着,忙从萧云湛手中接过程锦瑟。
萧云湛柔声道:“锦瑟,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便好,你只管好好歇息。”
程锦瑟早就累得不行,上下眼皮直打架,含含糊糊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王爷,你忙去吧。”
萧云湛又对着听竹交待几句,才带着宋恪匆匆离开。
程锦瑟进了屋,听竹和观菊已经备好了热水,扶着她进了浴桶,温热的水瞬间包围了她。
“王妃,您可回来了!”
听竹一边替她擦拭后背,一边忍不住嘟囔。
“您不知道,您走以后,王爷有多担心!从您出门开始,王爷就一直往院门口看,吃饭都没什么胃口,书房里的公务也看得心不在焉。奴婢几次去给他送茶点,都见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。这不,一听到您回来了,他立刻就冲出去了,连衣裳都没多披一件呢!”
程锦瑟泡在温热的水里,听着听竹絮絮叨叨的话,心里像是喝了蜜糖水一般,又甜又暖。
她彻底放松下来,不知不觉,竟然在浴桶里睡着了。
从这天开始,萧云湛便忙碌起来。
首先,他要从靖平卫中亲手挑选出最精锐、最值得信任的一队人马。
这些人将化整为零,一批监视山匪动向,一批秘密潜入润州地界,充当信使与斥候,与沈固之的军队建立起联系,确保双方的情报传递和行动配合能够万无一失。
他的书案上还摊着一沓从匪寇营地缴获的密信。
这些信件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暗语写成,他必须亲自过目,逐一破解。
除此之外,萧云湛还要分出心神,时刻关注数百里外,那支正缓慢向南移动的辰王仪仗队的动向。
他“失踪”得太久了,虽然仪仗队以他病重为由拖延行程,但时间一长,必然会引起太子萧云启的怀疑。
他必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在围剿行动开始前,神不知鬼不觉地与仪仗队汇合,以“辰王”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得装出病骨沉珂、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样子。
既要病得合情合理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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