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施过针了,不敢有半分差池。”
听到这话,程锦瑟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半,可眉头却依旧紧锁。
谢停云的针法终究不如她……
”王爷,让妾身替您把把脉……“
程锦瑟面上赔笑,伸出了手。
萧云湛扫了眼她因为拉扯缰绳而发红的手指,再看向她小心翼翼的眼眸,脸上的冷厉再维持不住。
他还能再说什么重话?
他还能怎样去苛责她?
她心里装的、念的,全都是他。
为了他,她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无奈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唉……”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捧着水杯已经变得温暖的手。
“我没有大碍。”
“这事……也怪我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。
程锦瑟和谢停云都愣住了。
萧云湛盯着程锦瑟,愧疚地道,“我不该一点消息都不传给你。只是……王家在宣州城的势力盘根错节,我怕任息送出去,会被他们中途拦截,反而打草惊蛇。而且我原以为,最多再有两日,就能收网了,想着……想着再忍一忍就好。”
“没想到,到底还是让你担心受怕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紧了紧。
“让你担惊受怕,是我的不是。”
萧云湛的这番话,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程锦瑟难受。
她那点为自己辩解的倔强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是啊,他有他的考量和苦衷,而自己呢?
自己只凭着一腔孤勇,就带着人莽撞地冲了过来,非但没帮上忙,反而让他为自己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受了这么大的惊吓。
如果今晚真的出了事,那她给他带来的,就不是帮助,而是致命的拖累。
“不……不,王爷,是我的错。”
程锦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