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萧云启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极冷的笑意,转头盯着他。
“哦?下地行走,拉弓对敌?”
“孤让你们盯紧辰王,任何风吹草动,都要第一时间向孤禀报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盯紧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他眼底的阴沉越发浓重,目光要将这些无能的幕僚生吞活剥。
好半天,他才再次发问。
“是谁替他医治的?可查出眉目?”
另一名幕僚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额头上已渗出冷汗。
“回殿下……暂未查明。辰王身边,并无擅长此毒之人。如今的辰王妃,倒是吴家后人。可吴家医仙去世时,她尚且年幼……按理,不可能有此能力。”
听到“按理”二字,萧云启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霍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。
“按理?”他咬牙切齿地吼道,“孤养着你们,是听你们说‘按理’的吗?“
”你们这群废物,查不出他如何痊愈,摸不清他身边的人,甚至连一个女子的底细都探不透!”
他每吼出一个字,幕僚们就抖一下,就连杜承也不敢再开口。
萧云启吼完,喘了口气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辰王回京,此事必须办成。若他安然留在外地,无法受到惩处……”
萧云启的声音沉了下去,向幕僚们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们,便不必再出现在孤面前了。”
话毕,他拂袖转身,只留下众人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