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回廊下,四周皆是王府侍卫,光明正大,坦坦荡荡。”
“怎么到了程大人您的嘴里,就成了见不得人,就要毁你家的清誉?”
谢停云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股威压。
“我倒想问程大人一句,你对着当朝王妃肆意辱骂,污蔑其清白。这般行径,又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?将辰王殿下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他每说一句,程士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谢停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冷声质问。
“您口口声声说王妃败坏辰王府的脸面。可您有没有想过,王妃是王爷的结发妻子,是圣上亲封的王妃。您这般毫无根据地污蔑她,究竟是在打谁的脸?”
“是在质疑王妃的品行,还是在暗中指责辰王殿下治家不严,连自己的王妃都看管不住,任由她与人‘厮混’?”
这顶天大的帽子扣下来,程士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险些站立不稳。
指责皇子治家不严?
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!
程士廉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,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背景。
不仅是辰王的人,甚至连在王府小住都是得了皇上允许的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里的那股邪火依旧没能压下去。为人父的尊严,让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黄口小儿顶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