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被这一眼看得烟消云散。
到了嘴边一大套说教的话,就那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,心里一阵阵地发虚。
这丫头,在王府呆久了,竟然也有了上位者的威仪!
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,不敢与她对视。
不等程士廉从这股莫名的震慑中缓过神来,程锦瑟已经收回了目光。
她冷冷的道:“父亲,你今日登门,想必不是为了专程来教训我如何为人处世的。有什么事,直说吧,不必拐弯抹角了。”
这话说的,真是半点情面没给他留。
程士廉心底那股子被冒犯的不满又涌了上来。
可他对上程锦瑟那双清冷的眼眸,那股邪火却怎么也不敢往外冒。
强压下心底的郁闷,程士廉连忙换了个话头,连语气都收敛了许多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,罢了,为父也不跟你计较。“
”今日为父前来,是因为太子殿下有令,我这才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“太子?”
程锦瑟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“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,竟要劳烦父亲您,亲自跑到辰王府来传话?”
程士廉似乎也知道这话不太光彩,他四处张望了下,没看到下人的身影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锦瑟,你听为父一句劝,尽快和辰王萧云湛和离吧。”
“我知道,你可能不乐意,可为父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,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,更是为了我们程家满门的性命啊!”
“和离?”
程锦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忍不住“呵”地冷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