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现在肯让你进这王府的大门,肯称你一声父亲,是念着那一点血脉相连的旧情。你若是再敢劝我与辰王殿下和离,再敢提一句改嫁太子的蠢话,那就别怪我,不顾这父女情面了。”
程士廉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“锦瑟,你听我说……”
程锦瑟不客气地打断他。
“不用说了,正好,我有一个疑问,想要请教一下父亲。”
“我听闻,当年我母亲嫁入程家时,外祖家除了给她一笔极为丰厚的嫁妆,还给了她不菲的压箱银,对吗?”
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!”
程士廉听到嫁妆与压箱银,脸色瞬间就变了,眼神也开始慌乱起来,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程锦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嘴上却步步紧逼。
“不做什么,我当时出嫁时核对过嫁妆,确实缺了不少,那笔压箱银更是影儿都没见着,女儿好奇。那些不见的嫁妆和那笔压箱银,都去了哪里?“
”我听说,是被你拿去填了一个天大的窟窿。”
“父亲,你告诉我,当年,你是不是染上了赌瘾,在外面欠下了巨额的赌债,所以才会挪用我母亲的嫁妆,拿去还那些见不得光的债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程士廉惊叫一声,”蹭“的一声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