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王氏,关切地问道她。
“这位夫人,可是遇见了什么难处?看你这般伤心,实在令人心生同情。不如跟下官说说,说不定下官能帮到您什么。”
王氏哭了半日,嗓子早已嘶哑,浑身也冻得瑟瑟发抖。
她以为今天只能无功而返,心中早已绝望失落到了极点。
如今见终于有人主动上前询问,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抬起头,一把抓住谢停云的衣袖,泣不成声。
“大人,大人,您可一定要帮帮我!我走投无路了,求您了,帮帮我吧!”
谢停云心里厌恶,面上却不露痕迹。
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袖,温和地道:“夫人莫急,慢慢说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下官听着。”
王氏这时候再顾不了其他,只想尽量让自己的述说更加悲惨,能够打动面前这位官员。
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哽咽着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停云。
从萧云启召程士廉入宫,以程锦翔的性命相威胁,逼迫他查找程锦渊的下落,到程士廉四处寻人无果,晚翠逃跑,程士廉迁怒于她,再到她走投无路,前来辰王府跪求程锦瑟,却被程锦瑟拒绝。
她刻意隐去了自己对萧云启找程锦渊下落的猜测,也隐去了自己苛待程锦瑟的过往。
只一味哭诉自己的可怜,哭诉程锦翔的无辜,哭诉程锦瑟的狠心,想要让谢停云同情她,愿意出手帮她,或是劝说程锦瑟改变主意。
谢停云负着手,一言不发地听着王氏的哭诉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。
他冷笑一声,心中暗道。
这个王氏,倒是会颠倒黑白、卖惨博同情。
她欺负了程锦瑟一辈子,苛待了程锦瑟一辈子,如今自己出了难处,竟然好意思来求程锦瑟。
还用这般卑劣的手段,在王府门口撒泼,妄图逼迫程锦瑟低头。
程锦瑟心软,没有因旧事对她下手,只是将她赶出王府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可他谢停云,却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
王氏对程锦瑟的苛待,他一直记在心里,如今王氏又这般欺负程锦瑟,他绝不会让王氏的算计得逞。
王氏哭诉完,满脸是泪地望着他,期待地道:“大人,您有没有法子,劝劝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