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措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继续细数着当年的旧怨。
“还有,锦渊被父亲送入书院读书,入学的第一日,你是不是偷偷找了书院的小厮,给了他重金,让他趁着锦渊不注意,挑断锦渊的手筋?你以为,书院规矩森严,人多眼杂,没人会发现是你做的,可你没想到,那个小厮胆小怕事,不敢下手,锦渊才侥幸逃过一劫。这件事,你敢说不是你做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!大姐姐,你冤枉我!”
程锦翔再忍不住,哆嗦着反驳。
“那是别人陷害我,不是我做的,你不能仅凭猜测,就认定是我啊!”
“陷害你?”程锦瑟冷笑一声,语气中的嘲讽更甚。
“前年,锦渊得了风寒,本不算严重,好好调养几日便能痊愈。你又出主意,让你娘把锦渊的饭菜全换成馊饭剩菜,只在表面盖一层新鲜的饭菜,装作精心照料的样子,送到锦渊的屋子里。”
“锦渊本就生病,身子虚弱,吃了那些馊饭,立刻开始上吐下泻,病情瞬间加重,足足拖了三日,高热不退,差点就没了性命。若非我察觉到不对劲,偷偷去锦渊的屋子里查看,发现了那些馊饭,锦渊恐怕也活不过那次!这也是别人陷害你吗?“
”程锦翔,这就是你所谓的无辜吗?“
这些往事,全都深深藏在程锦瑟心底,每提起一件,她对程家人的恨意就加深一分。
曾经,她和程锦渊在程府,受尽了王氏、程锦婉和程锦翔的苛待与折磨,过得如同在地狱一般。
而这一切的设计者,就是眼前这个装得无辜可怜的程锦翔!
“还有更多的事,你要我一一说给你听吗?”
程锦瑟,“你偷偷把锦渊的书本藏起来,害他被先生责罚;你故意在父亲面前挑拨离间,说我和锦渊的坏话,让父亲误会我们这些,这些,都是你所谓的‘无辜’?都是你所谓的‘不知情’?”
程锦翔僵在原地,全身像是被冰水给冻住了,根本动弹不得,连脑子都转不动了。
他又惊又怕,看来这次落到程锦瑟手里,定然凶多吉少。
可实在想不明白,这些阴私恶事,程锦瑟为什么全都知道!
要知道程锦瑟出嫁前在程府,不过是被王氏苛待、懦弱胆小的嫡女。
她身边的丫鬟都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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