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威胁她。
“若想活命，就把背后指使你的人招出来。再敢装疯卖傻，别怪殿下不念旧情，不仅要让你在这深宫里生不如死，还要让整个程家为你陪葬！”
听着杜承这赤裸裸的威胁，王氏抖得更厉害了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程锦瑟躲在墙角，离他们太远，光线又有点昏暗，她看不清王氏的神情，只能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，
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。
她太了解王氏了。
愚蠢、自私、恶毒，又短视、没有主见。
她这一辈子都在程家后院，很少外出。
可以说，她就是依附在程士廉身上的一棵藤蔓，没有经过半点风雨，也没有受过磨难。
现在又喝了酒，本就糊涂的脑子肯定会更不清楚。
杜承这般步步紧逼、言语恐吓，威逼利诱，只怕王氏根本撑不住。
万一她害怕之下，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，告诉萧云启，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背后主使，那就糟了。
萧云启得了这么大的把柄，岂肯轻易放过，必定会第一时间上报皇上，到时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，萧云湛也会被再次牵连。
到时候，萧云湛的处境会更加艰难，甚至可能万劫不复！
程锦瑟竖起耳朵，想听听王氏会怎么回答，想知道王氏能不能撑住。
这时，前方的林子里又传来两声鸟鸣。
这是卫风的信号，让她赶紧顺着事先规划好的线路撤离。
程锦瑟为难地望过去。
这时候离开，她怎么放心得下！
她想要等到结果，以便做相应的准备，免得大难临头，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为难间，那鸟儿又叫了两声，比刚才更急切。
显然，卫风着急了。
程锦瑟心里明白，眼下的情形，她必须离开，不能在此停留。
这里全是太子的侍卫，只要她稍有异动，就会被发现，到时候，不仅自己逃不出去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，陈嫔也会被连累。
程锦瑟再是不甘，也只能心中压下忐忑与担忧离开。
她咬了咬牙，小心翼翼地抬起脚，朝着皇宫侧门慢慢挪动。
她在心中祈祷，祈祷王氏能争点气，祈祷王氏能记住自己的叮嘱，无论如何都不要交代半个字。
只要撑过这一关，他们所有人的努力，才不会白费。
万幸的是，王氏并没有辜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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