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越说越委屈，向萧云启告起了状。
“太子殿下，妾身扪心自问，自打进了程府，里里外外操持这个家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也从不曾亏待过锦瑟，她在府里当大小姐的时候，衣食住行哪样不是顶尖的？”
“可她倒好，全然不记妾身的养育之恩，反倒觉得是我这个继母占了她娘的位置，对我百般记恨。”
“嫁入辰王府后，在王府里当家做主，本该明白为人妇、为人母的难处和苦衷，能理解我当初的一片苦心，可谁承想，她的心肠竟比那数九寒天的冰还要硬，对以前那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耿耿于怀，斤斤计较，妾身几次上门，她都避而不见，又怎会在今日与妾身有牵扯？”
萧云启挑了挑眉，拨弄扳指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王氏，似乎在分辨这话里的真假。
王氏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，惊呼一声。
“殿下！殿下！妾身明白了！”
“我儿锦翔失踪了这么多天，妾身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人……”
“这普天之下，除了她程锦瑟，谁还有这份狠心？谁还对我这般恨之入骨？”
“肯定是她！肯定是程锦瑟那个毒妇，为了报复妾身当年的‘管教之恩’，便掳走了我儿子！”
她像是福至心灵一般，双手合十，对着萧云启哀求起来。
“太子殿下，您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！妾身今日之所以在这景和宫门前失态，那是被逼疯了呀！妾身恍惚间瞧见个身影像锦翔，才一路追过来的，谁知道会冲撞了禁地……”
“对，这定是程锦瑟设下的圈套，她是要借机除掉妾身啊！”
杜承站在一旁，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原本断定王氏和程锦瑟一块演的这出戏。
可现在瞧王氏这副恨不得生啖程锦瑟肉的模样，他又犹豫了。
谁都知道，程家这对母女早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萧云启沉默了片刻。
他很清楚王氏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
这个女人愚蠢、自私、目光短浅，平生唯一的寄托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程锦翔。
这样的女人，会有胆子在皇宫禁地跟他玩心眼？
会有头脑帮着程锦瑟办事？
他更倾向于相信王氏的话。
萧云启收回目光，轻飘飘地问。
“照你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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