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程锦瑟与今日之事有关,那程家这般戏耍殿下,欺君罔上,不如将程士廉抓来整治一番,给程家一个教训,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厉害,不敢再肆意妄为!”
那谋士一开口,杜承心中便暗道不妙。
此刻萧云启本就怒火中烧,又带着自嘲,这人提议整治程士廉,无疑是在揭萧云启的伤疤。
暗示他愚蠢,被程家戏耍。
果然,那人的话音刚落,萧云启便一拍椅子的扶手,恶狠狠怒骂。
“将他叫来?将他叫来干什么?向他证明孤是何等的愚蠢,居然被他那没长脑子的女儿耍得团团转,是吗?”
那名谋士没想到自己提了这么好的建议,萧云启不仅不夸奖他,还突然发难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不知所措。
他连忙俯身叩首,带着哭腔辩解。
“殿下,臣、臣不是这个意思,臣只是觉得,程家太过放肆,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们,求殿下息怒,臣知错了!”
萧云启的声音愈发阴森无情。
“你是觉得孤蠢到连你话里的意思都听不懂了,是吗?”
“臣不敢!臣不敢!求殿下息怒,求殿下饶命!”
那名谋士魂飞魄散,不停地叩首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可他依旧不敢停下,只求能让萧云启消气。
可萧云启好不容易找到了撒气的地方,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此人押下去,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