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锦瑟,在这个时候,我不会骗你。”
“皇上信你了?”程锦瑟又问道。
”应该是信了吧。”王氏扯扯嘴角。“因为我告诉皇上,我之所以会在宫宴上喝那么多酒,是太子殿下以我儿子程锦翔的性命做要挟,逼迫我和你父亲程士廉,去寻找程锦渊的下落。”
“后来,程锦翔就失踪了,无论我们怎么找,都找不到他的踪迹,我怕太子殿下已经将他擒住,又不敢去质问太子。”
“太子那般残酷暴戾,若是我敢质问他,他必定会立刻杀了程锦翔。我心中烦闷不已,无计可施,这才在宫宴上喝了过多的酒,导致神志不清,举止失态,甚至抢夺侍卫的佩刀,误伤了自己。”
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。
还将了萧云启一军,让他有口莫辩。
程锦瑟和谢停云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王氏一直观察着两人的神色,又继续往下说。
她的声音弱了些,却依旧清楚。
“我还告诉皇上,当年吴家军惨败,你母亲吴氏惨死,都不是意外,是你父亲程士廉和王皇后的人在背后作祟。当年吴家军大胜归来,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,元气大伤,本就处境艰难,才会被王家的人埋伏。”
“剿灭吴家军的,并非外敌,而是王家的人,是他们暗中勾结皇后一党,设计陷害了吴家军,害死了你母亲。”
“当年我没有站出来,不是我故意隐瞒,而是我不知道全部的真相,直到最近,你父亲程士廉醉酒后,才无意间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。我才知道,你母亲的死,你和锦渊所受的苦,都是程士廉和王家一手造成的。”
程锦瑟吃惊地瞪大眼,望向王氏。
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连数年前的旧事也同皇上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