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对着那几个侍卫厉声喝道:“谁敢?!”
这一声呵斥,虽不尖锐,却带着股威压感,震得打头的两名侍卫脚下一滞,手中长刀也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几分。
程锦瑟将目光转向王皇后,脊背挺得笔直,直视着这位大渊权势最高的女人,不卑不亢地质问:
“皇后娘娘,大渊律法森严,宫中规矩更是分明。儿臣乃圣上亲封的正一品辰王妃,即便您贵为国母,若要缉拿外臣内眷,也需得有真凭实据,再由宗人府或是内务府出面。”
“如今娘娘仅凭一句莫须有的‘猜测’,在没有太医确诊、没有搜出罪证的情况下,便要动用私刑拿下儿臣,难道娘娘是想越过大渊律法,在这后宫之内只手遮天不成?
说罢,她凌厉的眼神再次扫向那几名侍卫。
”如今我母妃生死未卜,本王妃正该在此处尽孝照看。你们强行将本王妃带走,导致我母妃出了什么差池,这‘延误救治、谋害嫔妃’的灭门重罪,你们担得起吗?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侍卫面面相觑,脸上尽是为难之色。
程锦瑟说得没错。
没有实锤罪名,单凭皇后一句话就对王妃动武,万一最后查明是误会,他们这些当差的便是第一个被拉出去顶罪的替死鬼。
侍卫们求助地看向王皇后,脚步再不敢往前挪动半分。
王皇后气极反笑,脸色变得铁青。
她万万没想到,程锦瑟竟敢拿大渊律法和规矩来压她。
她攥紧手中锦帕,咬牙道: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辰王妃!加害了宁贵妃还敢狡辩!本宫倒要看看,在这后宫之中,到底是规矩大,还是本宫的旨意大!”
程锦瑟放缓了声音,言辞恳切,却藏着绵里针,尽量拖延时间。
“皇后娘娘息怒,儿臣知道,皇后娘娘是担心母妃安危,儿臣心中也十分焦急。”
“不如稍作等候,等太医为母妃诊治,等母妃醒了之后,皇后娘娘亲自问一问她,便知儿臣所言非虚。”
“若母妃醒来后也觉得是儿臣害了她,那么皇后娘娘再处置儿臣,儿臣绝无半句怨言,甘愿受罚。可若是母妃证明儿臣无辜,还请皇后娘娘还儿臣一个清白。”
王皇后满脸不屑,冷声喝断。
“宁贵妃素来和善心软,性子温顺,你又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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