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写的。”
“什么?”程锦瑟低呼一声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是说,那脉案上的字也全是孙太医所写?”
萧云湛点点头。
“先生拿了孙太医早年在太医院留下的医案做比对,红批注的字迹,与他早期的笔迹完全吻合。而脉案正文的字迹,是他后来书写习惯改变后的样子。二者虽有不同,但笔锋的力度、收笔的习惯,都明明白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程锦瑟喃喃自问,“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?”
她心中满是失望。
若这样,那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和努力,岂不都白费了?
孙太医这条线,被皇后和王家清理得干干净净,再无追查的价值。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萧云湛眉头也紧紧皱起。
“此事要么是孙太医生前就已被他们控制,要么,就是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伪造高手在替他们做事。鉴定先生说,能将笔迹伪造得如此天衣无缝,在整个大渊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高手。”
程锦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,不能轻言放弃。
她抬起头,不服输地道:“王爷,孙太医这条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就算脉案是真的,也不代表背后没人捣鬼。做得越干净,就说明他们越心虚。只要他们做了,就一定会留下别的破绽。”
看到她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振作起来,萧云湛欣慰地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刚刚在和幕僚商议,重新梳理孙太医生前所有的人际往来,哪怕是他家的仆人,我们也要查个底朝天。我就不信,他们真能把所有痕迹全抹掉。”
他又沉吟着道,“锦瑟,我有个猜测,孙承安很可能已被王家收买,故意将这本脉案交给我们,想引我们走入死胡同,浪费我们的时间,掩盖真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