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,把杯子递给云梅,问黄豆:“还喝吗?”
黄豆摇了摇头,无力地躺在赵大山的臂弯。冬梅和云梅对视一眼,悄然退了出去。
“豆豆。”赵大山把头埋在黄豆的肩膀上:“我差点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很害怕,失去你,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赵大山的眼泪顺着黄豆的脖子,流到了她的里衣上,很快浸湿了一片。
黄豆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任凭赵大山抱着,边哭边说。等赵大山收敛了眼泪,抬头去摸她的脸,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黄豆已经睡着了。
睡睡醒醒,整整三天,黄豆除了喝一点水,粒米未进。开始赵大山以为她是虚弱,不想吃,就让马文媳妇熬了鸡汤来。
只要除了水之外的东西端过来,她就吐,别说吃,闻都不能闻。赵大山要疯了,通州附近大小大夫都被他请了一个遍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了。
他只能连夜行船往东央郡赶,三天两夜的行程,硬生生被他缩短到二天二夜。到了东央郡,赵大山用了当初诚王给他的玉佩,希望能求一太医替黄豆治病。
诚王府派了最好的太医,在安康先生的陪同下进了桂花巷。
此时正是春深而夏未至,桂花巷里石榴花开的灿烂无比。
“尊夫人这次小产,对她损伤极大,很有可能对子息有妨碍。不过也不是说一点希望全无,只要用心调养还是会有希望的。我先开几剂药给她吃着,一个星期后我再来一趟,到时候再看情况而定。”说着老太医提笔开始写药方。
赵大山看着太医边捋胡须边写药方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可是这几天,除了喝水,别说米面,就是熬好的汤都不能喝一口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心病,老夫只能治病,她自己不想活,老夫也没办法。”
老太医一句话,赵大山如遭雷击,她自己不想活?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她为什么不想活?”
“据老夫猜测,她应该知道自己小产而自责吧。你现在要想办法打动她,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。”说到这里,老太医同情地看向赵大山:“最好不要把她身体有损伤,不易受孕的话告诉她。我怕……”
这个不用老太医叮嘱,赵大山也知道,他不但不会对黄豆说,他是决定除自己之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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