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空碗,盛了碗汤,放到陆昭宁面前。
“他不会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语气是轻松的、运筹帷幄的,仿佛一切在他掌握之中,根本不会出现变故。
陆昭宁扯唇讥讽。
“那我该称赞一句,世子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那份自信,甚至可以说是傲慢,皆源于不在乎吧。
所以,哪怕输了,也无所谓。
若是输不起,便绝不会那么做。
陆昭宁看透一切,起身,“我吃饱了,您慢用。还有,我会搬回香雪苑,至于这屋里的东西,明日再差人来搬。”
闻言,顾珩视线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