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,都有中毒之状。”
顾珩眉心微促,紧盯着祖母。
“当真如此么。”
谢家主脸色肃然,直直地望着陆昭宁。
“你从何得知。”
陆昭宁沉稳不迫。
“起初我并不确定。先前在船上,我便留意到您异常口干舌燥,直到您不久前靠近我时,我摸到您手腕,把了脉,才确定。
“毒素一点点累积,至少有十几年。奇怪的是,没有致命危险,这种情况,像是被别人用作控制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谢家主苍老的脸上,浮现一抹沉重。
顾珩脸色冰冷。
“是康王么。”
康王,如今的新帝。
当年谢氏一族被逼得走投无路,是康王给了一个庇护所。
原来,庇护之外,还有控制……
谢家主没有否认。
她语气沉沉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,我很清楚。到时候得罪新帝,我必然没活路。不止我,其他的族人,也都会死。所以,我迫切地希望,谢氏能够后继有人。”
陆昭宁坚定地说。
“比起之后的事,现在更为重要。
“我可以试着给你们解毒,让你们不必依靠他人施舍的解药,摆脱控制。
“你们这么多族人的性命,换取顾珩一人的自由,足够了。只要有族人在,照样可以繁衍生息。何必拘泥于长房嫡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