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。
这和秦澜宗对元微子的态度还是有些差别的,傅庭心头却不敢有任何不满。
要知道他刚才的那番夸大其词可是被元微子当场给拆穿了,对方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让管家送他出去,已经是维持了两大家族之间的这份体面。
等送走二人,秦老夫人也不敢怠慢顾玉竹,宽慰着她和弟妹一同坐下,又叫人去取了银票,珍宝过来,一一奉上。
“顾大夫,今日我出言不逊,误会你在先,你不计较,救我儿子在后,可我那不成器的外孙却做了这种荒唐事,如此算来,我秦家欠顾大夫和顾小姐的,实在是太多了,区区薄礼,是老身的一番心意,还请顾大夫一定收下。”
银票厚厚的一沓,珠宝藏于木匣,流光四溢,宛若星河。
顾玉竹做大夫总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底线。
一个出身于二十一世纪的好大夫绝对不讹诈病人及其家属。
但……
她看了一眼顾嫣,接下银票后转手就塞给了她,道:“老夫人严重了,治病救人乃是大夫本分,不过我这次来府上,也确实是听闻了余老的一番话后,才决定前来看看的。”
后面充当背景板的潘大成眼皮子跳了跳。
顾大夫,这就大可不必说实话了吧。
“哦,他那个老家伙还真提起我了,他说了我什么?”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送完客人回来的秦澜宗好奇不已,不顾老伴的眼神劝阻,兴致勃勃地问:“说说吧,那个老家伙又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
秦老夫人别开了脸,没眼看。
罢了,这夫君的病治不了就治不了吧,脑子不好,身上其他的病治好了,也没用。
顾玉竹倒是很喜欢这种有话直说的爽朗,笑道:“余老说,他这辈子在朝堂上招了不少人的白眼,但唯有一人敢于他在金銮大殿上面掐架,偏偏这人是个为民求实事的好官,他虽然视其为敌人,但也敬佩他。”
若非如此,潘大成一开始提出来时,她便会拒绝。
正洗耳恭听,准备看看那老家伙能说出自己怎样坏话的秦澜宗老脸一红,不自在的揪着自己的胡须,道:“咳咳,你这小丫头到时会说话,那死老头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吗?他……他之前就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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